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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山西工人捡到发光金属事后父子三人死亡141人受到伤害

发布日期:2022-09-21 05:09   来源:未知   阅读:

  1992年,山西省忻州市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伤害性事件。这一事件的起因是一位工人在工作中捡到了一个圆柱体,

  震惊的医生们将情况通报给市政府,几番调查之下,谜底才终于浮出水面......

  1992年11月19日,山西省忻州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来了一位病人。他叫张有昌,是一名建筑工人。

  但根据病人的说法,他当天上午还没有任何不适,而且也没有打喷嚏、流鼻涕等典型的感冒表现。

  为稳妥起见,医生们便决定让他留院观察,想看看情况是否会好转。但此时张有昌难受得已经面部抽搐了。

  第二天,张有昌的病情急速恶化了。他身上出现了大块大块的红斑,不断恶心呕吐,吃不进去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他的血液检查结果显示白细胞的数量已经降到了4000以下,说明他的免疫系统遭受到了严重的破坏。

  医生们慌了,他们此前从未接诊过出现相似症状的患者,也无法根据理论知识作出确诊意见书。他们怀疑张有昌是食物中毒,但病人自述中也未出现任何可疑食物。

  他的头发开始掉落,口中开始渗血,身上的斑痕更加严重,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斑点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他血液中的白细胞数量还在不断下降,免疫系统几乎完全失能,整个人已经虚弱不堪。

  全忻州市的专家汇集于此,但看到张有昌离奇的病状后都束手无策,更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有如此剧烈的毒性。

  由于无法断定病因究竟是什么,医生们也做不到对症下药,只能按照普通的中毒或者传染病来医治。

  离张有昌到忻州市人民医院就诊已过去了十天,张有昌的情况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再等下去只怕后果更加严重,只得转去位于太原市的山西省医科大学第一医院。

  短短二十天之内,一个家庭中三人丧命,这让张有昌的家人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

  不仅张有昌家横遭不幸,张有昌的同事、朋友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连护理过张有昌的医护人员也先后发病。

  从11月19日到12月末,因为这个神秘病因问诊的人竟有141人之多,他们病情轻重不同,但症状十分类似,都是乏力、脱发、身体出现斑痕。

  这让他们的邻居陷入了恐慌,恐慌之下则有流言,有说发生了鼠疫的,有说是黑死病爆发的,有说是神秘现象作祟。

  本来是充满幸福、充满期待的一家人,却不想遭此横祸,张芳沉溺于悲痛之中无法自拔。要知道,丈夫正是为了改善家庭经济状况、给宝宝一个更好的条件,才去当早出晚归的建筑工人的。

  彼时山西省最好的医院都对这个病一筹莫展,女儿一说感到不舒服,张寅银立即买了去北京的车票,带上女儿去北京求医。

  楼医生经过问诊,也感到十分困惑,他认为张芳所有症状中的突破口是头发脱落,这一症状在其他的感染中并不常见,更不像是中毒所致。相反,接受过放射性治疗的病人倒是多有脱发。

  因此,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对张芳的怪异病情高度重视,组织了颇有声名的专家进行会诊,这些专家中有一位重量级人物——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辐射防护与核安全医学所研究员白玉书,正是他发现了真正的致病物。

  在对张芳的血液进行提取、化验之后,白玉书发现张芳的血液细胞与正常人不同,而且染色体畸形率远超常人,可以断定是遭受了放射性物质的损害。

  在接受了有针对性的血液疗法后,张芳血液中的白细胞数量逐渐恢复到了正常数值范围之内,恶心、脱发、斑痕的症状也慢慢消失,没过多久就幸运地康复出院了。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辐射防护研究所在接到上级有关部门的通知之后,立即组织有关专家成立了调查组,誓要查清这一放射性物质是如何出现的。

  在访谈中,调查组得知这里原来是忻州市科委的所在地,只不过后来因为单位搬迁被废弃了。

  调查组顺藤摸瓜,得知了该单位曾在70年代使用钴60放射源照射种子,以此进行作物实验。而这一放射源由于放射性减弱,便被装进厚厚的铅罐里埋藏。

  但按照当时的记录,这些放射性物质明明被封存了,又是如何在二十多年后被张有昌接触到的呢?

  这时,张有昌的岳父突然回想起一件事。他记得去山西省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探望女婿时,亲家公从张有昌的裤袋里发现了一块亮晶晶的银色圆柱体。两个老人没多想,以为是铁块、电池等等没用的东西,便顺手扔进了垃圾箱。

  调查组听到“亮晶晶的圆柱体”,顿时意识到这就是钴60放射源,也就是本次重大事件的罪魁祸首。

  调查组赶到太原市垃圾站,在当地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对成山的垃圾进行了翻查,但放射源仿佛石沉大海,丝毫不见踪迹。

  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调查组又逐一联系了负责医院垃圾转运的清洁工,终于得知当日的那批垃圾被运到了晋祠路边。

  来到现场的专业人员出马,小心翼翼地将这个圆柱块提取出来,严严实实地封进了铅罐中。

  背负着三条性命、百余人病痛的元凶——钴60放射源,终于失去了继续作恶的可能。

  明明被早该被封存的放射源竟然流落出来,被广大市民在不经意间接触,其中必定存在着重大工作失职。

  1992年11月19日,张有昌和其所在的建筑队来到原市科委进行施工。在该单位的旧址,存放着本应被封进巨大铅罐的6个钴60放射源,而其中的一个并未封存,遗留在外。

  钴是放射性物质,而在科学实验中,为了便于使用,细小的钴60颗粒一般贮存于不锈钢的圆柱形容器中。这种容器由于是不锈钢材质,只有电池那么大,看起来并无任何异常之处,甚至亮晶晶的,像罕见金属。

  张有昌正是不幸地捡到了这个装有钴60颗粒的圆柱体。见到这个亮晶晶的小东西,他以为这是个稀罕的宝贝,兴许是什么价值不菲的失传古物。却不成想,前方正有多么可怕的后果等待着他。

  张有昌漫不经心地把这个小东西装进了裤子的口袋里。密切接触放射源后,他很快就出现了不适。

  而接触过张有昌的家人、工友、医护人员,乃至在放射源被扔掉后无意靠近它的市民,接连受到了辐射影响。

  调查组很快找到了当年负责放射源封存的工作人员贺奇生。据他陈述,当年封存放射源的工作是靠机械手操作的,全靠感觉判断是否夹住了放射物。

  就这样,一个放射物被不慎遗漏在外。而由于原单位长期被闲置,也没有人接触到这个遗留的放射物。

  1993年11月,张芳及忻州地区卫生防疫站等单位将忻州地区行政公署科学技术委员会、忻州地区环境监测站、山西省放射环境管理站及中国辐射防护研究所等单位诉至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

  对此,法院判决忻州市科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需赔偿张芳及其他法人单位共计40万余元,并承担张芳等12个自然人的治病费用;忻州市环境监测站、山西省放射环境管理站需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中国辐射防护研究所也需承担张芳等人的后期身体检查费用。

  1994年7月,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贺奇生等人涉嫌玩忽职守罪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1994年10月,忻州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以违反危险物品管理规定肇事罪而判处被告人贺奇生有期徒刑两年,宣告缓刑两年。

  在判决中,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出,贺奇生作为直接经管钴60放射源的专职人员,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违反危险物品管理规定肇事罪。

  科学是一把双刃剑,这要求专业工作者必须秉持慎之又慎的态度,严谨地对待这些化学物质,避免因为自身的工作失职而造成社会性的损害。

  贺奇生虽然受到了法律的处罚,但张有昌父子三人都因为他的工作失职而不幸丧命,更有百余人因此遭受病痛的折磨,所造成的损失是无可挽回的。

  忻州钴60事件已过去整整三十年,但时刻提醒着我们不要忘记社会责任感,敬畏自身工作、敬重他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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